Agent 这个词现在几乎成了万能后缀。客服 Agent、研发 Agent、运营 Agent……可拆开看，很多项目真正需要的是：稳定触发、明确步骤、可观测结果的工作流；模型只负责其中几个判断节点。
什么时候该用工作流
流程相对固定、状态可枚举、错误需要可预期处理时，优先工作流。例如发票校验、工单分流、报告生成：步骤清晰，关键是把 LLM 放在「分类 / 抽取 / 润色」这些局部，而不是让它自由规划全链路。
工作流的好处是审计友好：你知道每一步做了什么，回放和回滚都容易。
什么时候才值得上 Agent
当任务目标清楚、路径却高度不确定，而且允许试错与工具调用时，Agent 才有优势。比如在多系统里排查问题、在开放信息源里做研究汇总。即便如此，也要限制工具权限、步数与预算，并留下人类接管口。
先做成可靠的工作流，再把局部节点升级为可自主决策的 Agent。
一个决策口诀
- 路径是否可事先画出来？能，就偏工作流。
- 失败是否可接受自动重试？否，就限制自主性。
- 成本是否会随步数指数上升？是，就加硬预算。
- 业务是否要求全程可解释？是，就保留显式状态机。
别被命名绑架。叫不叫 Agent 不重要，系统是否可控、是否可迭代，才重要。